咕咕选手和霍普选手调整好了心态准备开始第二轮的回答!!!!!!!!!!!!!!
---------------------从这里开始问题会稍微深入--------------------
(可能会出现和你们所认识的咕咕/涛/霍普/田螺 不符合人设的 情况)

霍普:问题13:如果有一颗能告诉你任何真相的水晶球,你想知道什么? 这是你一直都在逃避和害怕的问题。
咕咕:.……真相吗?
如果可以的话……我想知道,他在病床上最后抓着我的手、在我掌心里一遍遍划下的那三个字,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如果是真的,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?背叛我,背叛这个家。把什么都搭进去,真的值得吗?他到底在追求什么,外面那些就那么..重要或者说..可以让他放弃?
还是说,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,让他失望了。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才会让他走到那一步。
我想不明白。
霍普:是啊 后面打电话以及说着 我始终爱着你 但是你内心真的相信吗?
咕咕:我不知道...

咕咕:问题十四:有没有长久以来一直想做的事情?如果有,为什么现在还没做?
霍普:长久以来吗……?学习英语算不算?外语笨蛋要开始发力了——虽然每次都只是想想。不如说几乎每个星期我都会冒出这个念头,但每次都死在起跑线上。
要问为什么的话……可能一开始把目标想得太庞大了,无从下手,再加上以前读书留下的心理阴影还在缠着我,看到就烦。而且这东西既没有及时反馈,平时也根本没有能用上的场景,折腾两下也就搁置了,不过……最近倒是突然找到实际用得上的地方了。说起来,这事你还真得谢谢萝北。
咕咕:?你先吃我两拳

霍普:问题15:在你的人生中,最大的成就是什么?
咕咕:嗯……成就?让我想想…… 大概是我大学打兼职的时候吧。当时有个人突然心脏出了状况,直接倒地不起。周围不少人视而不见,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跑过去帮忙,打电话联系救护车、找他家属,然后就一直守在他身边陪他说话,给点言语上的安慰,直到把救护车等来。 不过仔细想想,大学那会儿我“救”过的其实也不止这一个。还有一个是我学弟,当时考试成绩差到了……额,也不能说奇怪吧,反正就是差到连升学都成问题了。再加上他这人有点木头性格(哎,真的挺木的),我们小团体里甚至还有人排挤他,直接把他搞得心态大爆炸。 那我身为学长,总不能不管吧?那段时间我就带他出去吃吃喝喝、看风景散心,俩人还打了好久的游戏王,一边玩一边慢慢开导他。我当时还跟他说,“尽情追逐梦想吧,一切都会改变的,我会一直站在你身旁。”
霍普:怪不得人家后面还专门为你单独写了一封请帖。
咕咕:诶?诶诶……

咕咕:在友情中,你最看重的是什么?
霍普:我吗?在以前可能要求更加严格一点 但会导致没有朋友。
所以我现在更看重的是灵魂层面能否产生真实的共鸣吧...(比如我是否能在你面前脱掉体面的成年人的面具 去展示更加古怪 敏感 设置有点阴暗和荒谬的涛 而不用担心被嘲笑和指责)
当我陷入抑郁情绪或者躲进自己花圃时候,你懂我的沉默不是针对你,而是我需要充电。还有就是不忽冷忽热、有安全感的互动,相比于成群结队的狂欢,我还是贪图那种"我知道我是你重要朋友"的独特感和确定感。
"真正的友情是彼此独立又相互够托底。我们可以各自忙碌、好久不联系,但一见面就能无缝衔接,毫无尴尬地接着聊以前的故事。" ---法师
我们可以坐在河边 一起,一下午不说话,各自看书或做自己的事,但也依然觉得舒适。---612
或者...可以一起深夜聊聊人生、宇宙、艺术和虚无,在混沌的世界里做彼此的“精神同盟”,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时是自由的、不被世俗所束缚,但内心世界始终保有对彼此和世界的温柔与善意吧?
简单来说"我最看重的,是你可以看见我最脆弱、最古怪的一角,依然选择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我们既能在精神世界里共鸣,又能给彼此完全自由的呼吸空间。"
咕咕:要求还是那么多 你在选妃嘛?你的友情好沉重
霍普:滚啊!难道你还想回那种靠酒局和肉体维持的虚假关系里去?

霍普: 第十七问 你最珍贵的回忆是什么?
咕咕:最珍贵吗...哦 好像是小时候,大概小学时候,参加学校组团去台湾交流(其实就花钱旅游)。其中有一站是个临海的水上乐园,园区最外围的栏杆外面,紧挨着就是太平洋。
那天大家在乐园里玩得很疯,到了傍晚,大部队陆陆续续往出口集结,热闹劲儿就散去了。我当时身上还打着湿,带着水上乐园那种氯水和海风混合的气味,身上有点发粘,也有点累,就一个人溜到园区最边缘靠海的一条长椅上坐着。
正好赶上夕阳
因为从小一直在内陆长大,平时见惯了高楼、山丘,最多也就是城里的公园湖泊,眼睛看向哪里总能撞上个对岸或者边界。但那天坐在那里,前面的遮挡物全没了。太阳沉得很低,整片海面被镀上了一层烫烫的橘金光斑,再往远看,水和天在极远的地方挤在一起,没有海岸线,没有陆地,连艘船都没有,根本分不清哪儿是海的尽头,哪儿是天的底色。(回忆滤镜)
那种铺天盖地的开阔感直冲脑门,大概是我最开是悸动
我也说不上来当时在想什么,可能什么都没想,脑子一片空白,就那么呆呆地盯着那片海,看着太阳一点点往海水里沉.
我就这么在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多小时,直到同学们找过来,拍我肩膀喊我名字(忘记喊得是哪个名字了),我才回过神来,感觉自己像刚从另一个时空回来一样。
我记得那天谁水上乐园所有的事情.
嗯
昂 说那个羊驼会吐口水,我在园区的摊位上买了一双人字拖 直到大学才穿坏掉(我才不是没有长高!!!!!!!!!!!!!!!!!!!!!是当时买的就是大款!!!!!!!!!!!!!),
还有那个超高的水上滑梯,往下滑的时候那种失重和抓不到东西的恐惧感,现在想起来心跳都好像能快半拍。
不过最清晰的,还是她当时牵着我的手,拉着我一起冲进人群里打水仗。水花泼在脸上睁不开眼,但手是被拽紧的。
只是...其实之前去新加坡 和美国也挺好玩的 我记得当时新加坡差点犯错 被打打板子,吓得浑身冒冷汗,美国卖甜甜圈的那个店长挺着大肚子 我就在想 用针戳一下会不会爆炸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等真正成年之后,我就慢慢不再去旅游了。
可能长大了生活变沉重了 或许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了,也可能……是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能牵着手一起打水仗、一起凑在海边发呆的人了吧。
我想和你们一起创造回忆...可以的话

咕咕: 问题18:你最糟糕的回忆是什么?
霍普: 最糟糕吗……大概是小学毕业典礼那会儿。
那时候我和两个朋友临时凑了个乐队,打算上台表演。其实之前无论是个人的演练还是我们几个彩排,我都弹得挺顺的,谱子熟得不能再熟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可真正到了表演那天,一上台,我抬眼朝台下看去——那真是密密麻麻的一片人海。全校的老师、同学还有家长全坐在下面,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朝台上望过来。台上的聚光灯有些晃眼,好讨厌,大家都看着我。 仿佛在审判我一样
也就是看台下那一眼,我脑子突然就炸了。那种恐惧是硬生生灌进进来的。我总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,仿佛我只要弹错一个音,底下立刻就会响起无休无止的议论和嘲笑。
结果越怕什么越来什么。我的手心开始冒汗,按弦的手指抖得根本不听使唤。琴拨划下去的第一下就弹错了,那个刺耳的品丝杂音通过音响传出来时,我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接下来的几分钟简直像受刑。我也不敢抬头看台下那片人海,甚至不敢看两旁的朋友。我全程死死低着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吉他上的丝,抱吉他的姿势僵硬。手指沉得跟铅一样,完全是凭着僵硬的肌肉记忆硬撑着把曲子混过去的。
下台之后,后台的同学和朋友都过来安慰我,说“没事,挺好的”、“第一次上台紧张很正常”。可我当时一句都听不进去,只觉得浑身发冷,脸发干。那种在几百人注视下的窒息感,留下的阴影实在太深了,直到现在,只要面对很多人盯着我的场合,我还是有点犹豫。

霍普:如果得知自己只剩一年寿命,你会想改变自己生活方式中的哪些方面?为什么?
咕咕:我不会改变自己生活方式..大概会辞职 把所以太久没见或者从未见过的人 都见一遍,让他们看看现在的咕咕 一定会让他们心动不已的
霍普:欸....建立的"羁绊"太多了 一个月真的够吗?
咕咕:干嘛...

咕咕:对于你来说 友情算什么?
霍普:友情是"被看见",而不是"被围观",友情是能一起沉默,也敢讲最丑的话,友情是遗憾也能被安放,友情甚至可以是把自己养大的...友情会塑造一个人,你身上最好和最坚韧的部分,可能是某个朋友刻下的刻痕,友情是有人见过你最狼狈、最拧巴、最阴暗的角落之后,依然选择站在你这边——并且你也因此,变成了比独自一人时更好一点...本应该如此的。还有就那个能诚实地问出你逃避已久的问题的
大概咕咕选手感觉累了..疲惫 已经困惑,后面的题目过于触及自己内心世界 咕咕选择了逃避,所以这个就到此为止了..其实应该更加完善一点的,但就这样挺好的...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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